20 March 2008

多久沒傻

阿菇同學msn寫著她在906打劇本,隔離做MAYAo個D人傻o左。霎時間,好像置身星島樓那間凍過冰箱的房間。夏天裹著過冬的外套,瞥過那張不得飲食的警告牌,興奮地商量外賣吃甚麼。偶爾癲狂的吼聲卻難掩睡意。最後神智不清地跑去soc房睡到天亮,天亮後發現,間房原來不止有你!

多久沒傻了,在冰櫃傻傻地剪自己的小小片。八卦地走去看人家的小小片,贊那些你喜歡的,笑那些你不愛的,不虛偽的。習慣了又冷又餓的時候,下山去百德買碗皮蛋牛肉粥外加生菜。習慣了在又睏又渴的時候,去樓下販賣機買一包紅豆味的維他奶。習慣了無聊時走去平台吹吹風,聞聞香港濕濕的味道。

很久沒穿梭於那些掛滿畢業作相片的樓梯,很久沒走那條奪人命的斜坡,很久沒有半夜聽到同樣奪人命的儀仗隊樂聲(很嚇人)。在聽說各個都發著傻的時候,我不想獨個“清醒”。

16 March 2008

氣味

試過在街上被一陣味道所吸引過去,人潮中,你無法得知他的出處。人散去,隱形粒子在空氣中零落。我試圖讓所剩無幾的在腦中留多一陣。

試過為了尋找似曾相識的味道,堅持不懈地在貨架上搜尋,吸著千奇百怪的味道,包括忍受你極之厭惡的那些。如此痛苦而漫長的旅程,店員為難的神情告訴我“幫唔到你”。曾以為多華麗的詞藻都學過,但如今卻連最基本的表達,都出現障礙。於是放棄了變態式的搜索,但對素未謀面香水的好奇,卻根深蒂固。對,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
試過因為身上的味道,而對一個人增加好感,反之亦然。

試過遇見喜歡同一個味道的知音而興奮,全因臭味相投。

氣味就是毒品,在你不留意間,就這樣上了腦。你有否中過毒,一個人的毒,一個地方的毒 。

記憶中上海的氣味,總是由清早的煤煙味開始。香港的則是海水味,濕漉漉的空氣,彷彿把那些急促與嘈雜都推擠到你身邊。記得那次放學途中,與傻林在香港竟不約而同地聞到上海的味道,是上海入夏的味道......

昨天竟懷念起那濕漉漉的味道,那我曾經討厭的味道。還有某人身上的柔順劑味。看來已上腦。